举动。
“你走吧。”江殇雪叹了口气,自嘲的一笑,终究是松开了手。
她还是做不到,就连最普通的陌生人,都杀不了。
一种无力感从四肢弥漫开来,突然感觉,自己很没用,不配做杀手,生无可恋。
围巾男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待气息平稳后,突然静静的笑了。
虽然他用围巾蒙着脸,还带着帽子和大墨镜,但江殇雪就是知道,他在笑。
对,就是这种奇怪的感觉,他感受得到她,她感受得到他。
“你怎么还不走?等死吗?”江殇雪没好气的怒瞪他,这男人好不容易从死亡线里爬出来,难道不应该撒腿就跑,离她远远儿的吗?为何能做到这么淡定从容?反而令她有些心虚。
围巾男闻言,再次伸出修长的手指,江殇雪连忙摊开手心,任由食指在她的手心勾描,默契度满分。
这一次,他仅仅写了两个字:再会。
随后,转身离去。
不知为何,他的背影格外的赏心悦目,还有一种似曾相识的亲切感,一件陈旧的大衣竟让他穿出了高贵孤傲的味道。
江殇雪不由陷入沉思。
再会,是什么意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