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就不好喝了。”说着,伸过来一只肉肉的小手,小手摊开,掌心是一袋还冒着热气的豆浆。
清晨的风是有些凉意的,更何况江殇雪天生体寒,又只穿了一条及膝校裙,细嫩的小腿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但是,为何心那么暖?
“为什么?”依旧是清冷的语气,没有丝毫的温度。
“啥为什么?”唐豆豆一脸不解。
“为什么,要对我那么好?”
“这个……”唐豆豆苦恼地开始咬手指,好像这是一道格外难解的几何题。
等了许久也不见唐豆豆回答,江殇雪的耐心已经见底了,她低哼了一声,转身就走。
这时,身后传来一道酥软香甜的声音,只是这声音里,不似平日里的俏皮活泼,反而多了丝忧郁。江殇雪脚步顿住。
“因为,你是世界上的另一个我,是那个我一直想成为,却怎么也成为不了的人,敢爱敢恨,潇洒任性。”
江殇雪背对着她,自嘲般的一笑。
敢爱敢恨吗?她没那个资格。潇洒任性吗?她好像也做不到。
因为她和她一样,做着自己不喜欢的事,成为自己不想成为的人。没得选择。
重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