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不太合适。”离鹰倒真是个耿直的人,对伯尚南又特别的维护。
“将军如何称呼?”姬念儿并未正面回答。
“末将离鹰,是军中副将。”看得出,离鹰对自己的职务很是骄傲。
“不知在家中,离将军的父母如何称呼你?”
“父母长辈,自是直呼名字。”
“那兄妹朋友呢?”
“这…”离鹰当然听懂了她的意思。
“名字本就是一个人标志,每个人的姓名都属于自己的含义,更寄托了父母对自己的期望。我与伯尚南本就是夫妻,称呼王爷的确是一种尊重,甚至百姓称他为战神,那是大家对他的尊重和敬仰。可我是她的妻子,相互尊重是必然的,但这并不代表他的地位在我之上,一个女人为了一个男人付出一生,生儿育女,操持家务,难道不该获得一个相对平等的地位么?”
“男女如何能够平等?男儿驰骋沙场,保家卫国,谈商论道,养活家眷,女人生儿育女本就是天职,难道还要论功行赏?”
“哈,”姬念儿听了离鹰的话忍不住奚笑一生,“按离将军此话说来,若是被将军母亲听见可不得乱棍打死?怀胎十月,辛辛苦苦拉扯大的儿子不过是个没有良心的畜生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