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彩绫的解释,似真似假,伯尚南也是半信半疑,但又找不出半点破绽,对于彩绫所说的这样的病症似有耳闻,却不曾眼见为实。更何况,就算是真的有这个毛病,为何连他和他的暗卫都找不到半分蛛丝马迹?
“王妃的歧黄之术如何?”
彩绫呼吸一滞,王妃那种算是歧黄之术吗?“奴婢不曾见过王妃使用什么歧黄之术。”摇摇头,还是乖乖将心里的话咽了下去。
看了一眼彩绫,知道从她嘴里一定撬不出什么来,伯尚南也不打算继续询问下去,看了看外面的天气,差不多该起身了,“你去小厨房给王妃准备些吃食,这一夜只怕王妃也没有休息好,再准备些浓茶,稍后还要赶路,怕王妃路上受不了。”
“是。”彩绫点点头,长袖下双拳早已紧握,王妃王妃,什么都是王妃,谁知道她大半夜的又上哪去吃人去了,王妃一夜没睡,她还一夜没睡呢,她哪点比王妃差了,就这么不着他待见么?愤愤离身,深深吸了几口气,安安稳稳将一切安排妥当。
等到姬念儿起身用完早膳,也差不多到了出发的时辰,因为是公务出行,南书并没有随行,跟在伯尚南身边的是一名叫做离鹰的副将。伯尚南和离鹰等在王府门口,为了方便两位女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