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姬念儿主动拉过伯尚南的手,“你这脾气发的好没道理,明明是自己的错,这会子还要赖在人家李御医的头上。”姬念儿语气娇柔,葱白小手在伯尚南的掌心似有若无的画着。
“王妃此话何意?”虽然在外人面前被自己的王妃数落了心里有些郁闷,但是这小小的郁闷早已被姬念儿软糯的声音和掌心传来的瘙痒给驱逐了。
“一错,王爷调侃臣妾才让臣妾伤了手,二错,都回到家里了,王爷也不先行去除了这个硬邦邦的东西。这鳞片如此尖锐,莫说是打上去了,就是与王爷碰撞一下也得弄出点伤来,三错,李御医在府里做事向来尽心尽责,王爷心疼臣妾,臣妾感激涕零,但也不能因此抹杀了李御医的功劳啊,再说了,这李御医说的也没错,这伤在掌心本就不是什么大事,回头伤口愈合了也不影响活动,旁人也看不见什么伤疤。”姬念儿一边说着手指还不老实的戳了戳伯尚南的盔甲,被伯尚南一把拉住。
“还乱动,就不怕连这只手也伤了?”伯尚南略带责怪的说。
“四错。”
“怎么还有?”本以为姬念儿已经说完了,听见这四错,眉头不禁皱了起来。
“哼,四错可是王爷最大的错呢。臣妾体制特殊,天生不易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