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害。
刚才她已经做错了,现在她不能再犯错了,否则,不管是对楚煜还是对她都很亏。
云挽歌将楚煜的披风脱下来还给他,披上了自己的外衣走了出去,将房间留给楚煜。
云挽歌站在外面,靠着房门,看着一边默默流下了眼泪。
楚煜站在房间内,看着房门,他始终没有勇气打开那扇门出去找云挽歌,他害怕云挽歌会拒绝他。
如果真的将心里的话说出来,他们两个人以后见面可能真的会变得尴尬吧。
楚煜坐到榻边,手指抚过云挽歌的被褥,上面还留有她的温度。
楚煜怎么会想得到,这次见面是他最后一次能向云挽歌表明心意的机会。
云挽歌擦干了眼泪,走去了别的房间。
琉璃第二日清早端着水走进了云挽歌的房间,往日这个时间云挽歌应该醒了,所以她也就没注意榻上的人是谁,直接就把话说了出来。
“姐姐,今日宁王殿下就回京了,我们去城门看看吗?”
琉璃将水盆刚放到架子上,榻上的人就下榻了,琉璃看到那个人,直接愣在了原地。
“宁…宁王殿下?”愣了半天琉璃才回过神,赶紧欠身行礼,“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