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挽歌下了榻,借着透过窗子照进来的月光看清了那人身上闪闪发光的盔甲,这个人好像是…楚煜?
云挽歌点燃了烛火,才看清楚那个人的样子,真的是楚煜。
云挽歌赶紧将楚煜的穴道解开,随后跪到了地上,“殿下恕罪,挽歌不知道是殿下来了。”
楚煜赶了那么久的路,本来就很累了,还被云挽歌点了穴道定在那里,现在他感觉有点乏了。
楚煜动了动肩膀,放松一下自己的身体,然后将跪在地上的云挽歌扶起来,“是本王半夜突然闯进来,你做的没有错。”
楚煜的手搭在云挽歌的肩上,他的眼睛一直看着云挽歌,从在边城分别后,他这些日子一直都没有见到她,现在云挽歌就这样站在自己对面。
楚煜想好好看看云挽歌,云挽歌也想好好看看楚煜,楚煜好像比一个月前从京城离开的时候黑了,也瘦了。
云挽歌在北境待了几日,北境条件本就艰苦,哪怕楚煜吃的住的比那些将士们强,终究还是比不上在京中。
而且他们那是在行军打仗,楚煜又一向不喜欢例外,所以他的待遇和普通士兵没什么区别。
楚煜和云挽歌就这样看着对方,楚煜搭在云挽歌肩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