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辰将王老板拖到桌边,让他坐在了凳子上,云挽歌站在一旁压低声音说,“王老板,我劝你现在识趣一些,赶紧将玉佩的下落说出来。..co
王老板也是见过一点世面的人,只用言语是吓不到他的,“我真的不知道你们说的那个玉佩…”
云挽歌的眼里闪过一丝杀意,“看来王老板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
羽辰听了云挽歌的话,拿出了匕首,他用匕首轻轻的划过王老板的脸颊,然后缓缓的移向他的脖子。
王老板的额头虽然吓出了冷汗,但是他还是坚持什么都不说,他在赌,赌他们不会要他的命。
王老板这点心思怎么能瞒得过云挽歌,“王老板是觉得我们不敢将你怎么样是吗?”
云挽歌从怀里掏出了一包药粉,王老板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但是他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他想逃,却动不了…
云挽歌点了王老板的哑穴,不让他发出声音,随后她将粉末洒在了王老板的身上。
一炷香后,王老板就感觉自己身上奇痒无比,他想抓,但是他动不了,这种滋味真是比杀了他还痛苦。
云挽歌就在一旁静静的看着王老板难受,她现在不会开口问,因为现在的程度,耐力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