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杀出了一条血路,将她抛了出去…
“娘…娘…”
云挽歌喊出了声,而琉璃刚刚接到了她们在南海的线人送来的消息,准备进来向云挽歌禀报,没想到在玄关处仿佛听到了云挽歌的声音,她推开门赶紧跑了进去。
“姐姐,怎么了?”
琉璃看云挽歌的额头是汗,眉头紧锁,嘴里一直念着“娘…”,她将云挽歌叫醒,“姐姐,醒醒啊,姐姐…”
云挽歌突然睁开了眼睛,坐了起来,大口喘着气,她看到了一旁着急的琉璃,刚才的一切,原来是梦…
“姐姐,怎么了?”
云挽歌摇了摇头,沙哑着声音说道,“帮我倒杯水吧…”
琉璃走到桌边,帮云挽歌倒了一杯水,递给了她。
云挽歌接过茶杯,喝了一口,但是嗓子还是哑的,“没事,做了噩梦罢了…”
琉璃将手指搭在云挽歌的脉上,“姐姐,你病了,我去帮你煎药…”
云挽歌在入睡前就感觉到自己身体有些不适,没想到起来之后,反倒是严重了…
但是她刚才为什么会做那种梦,想到之前的事情并不奇怪,这四年她经常会梦到及笄之前的事情,可? 你现在所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