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米多多有种被冒犯的感觉,也觉得恶心不已。可是,报警吧,人家又未作出什么实质性的行为,其它的,就算是警察,也管不了人家两口子半夜行房的事。
找人打架吧,她又明显不是那个又高又壮又猥琐的男人对手。
日子久了,还不知道这男人会做点什么出来,现在心理变态的人太多,为了自己的人身安,米多多觉得最简单也最有效的办法就是搬家,离这猥琐男远一点。惹不起,躲得起。
米多多回到租房的那个小院后,刚好房东郑老头就站在她住的小屋门口等她,看见她就开始逼问,“女娃娃,这一个月就快住完了,你也该拿工资了吧?准备什么时候开始交房租啊?按说应该都是压一付三的,我看你是个刚毕业的孩子,才连押金都没收,还宽限了你一些时间,像我这么一心为房客考虑的房东可真不多见了。”
手中有钱的米多多底气足了,腰板也直了,说话都是钢钢的,“大爷,不是我不交钱,实在是这房子隔音效果太差,隔壁的住户太扰民,我不想住了,今天就搬走,多出的那几天房租就当我给大爷您买包烟抽抽好了。”
“你……你这女娃娃,怎么说的……”
然后在房东郑老头的目瞪口呆中,米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