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华仙子?你说的月华仙子可是金寒玉?”
“正是。”
“她……嫁人了?还有了女儿?”
白衣人面容掩在白色的帽兜中,看不清神色,沈愈却能听出他声音地颤抖。
他暗自叹了口气,人世间一切情感,唯爱最美,又最是令人伤痛,有的人终其一生也逃不出情爱之网。
他自嘲地笑了一下,自己又何尝不是?
“她嫁没嫁人晚辈不知道,她的女儿名叫凌雨薇。她因未婚先孕而被逐出金家,又受无欢之苦,疯癫了半生。”
白衣人不可置信地说道“她现在如何?”
“她也来了天暮山,晚辈却不知她在何处。”
那人再也无法保持淡定,于瞬息之间到了沈愈跟前。
“你是说,月华仙子在天暮山?此话当真?”
沈愈点头。
“你方才说,她的女儿名叫凌雨薇?”
“正是。”
白衣人愣怔半晌,“凌雨薇!凌雨薇!原来当年……竟是我错了!我与她竟是,竟是生生错过了十八年!”
他伸出双手,“哈哈”大笑。
笑声悲怆苍凉,令人不忍多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