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手,道“无需管我,我自去便是!”
她一径到了母亲房门之外。
却见窗棂处灯火未熄,母亲也并没有入睡,她正想推门进去,便听一个嘶哑的女声道“余师妹,你如今倒是过得自在逍遥,不知我因你之故被金寒玉那贱人挑了五烟教。你告诉我,无欢之毒到底有无解法?”
“哦?”室内传来一道低沉的女声,“她都知道了?”
“我也不知她知道了多少,估计当年下毒之事已瞒不住她了!”
“那又如何?”
余红菱冷笑一声“我不是早便与你说过,无欢之毒无解。那毒还是吴不残那个老东西给我的呢!”
她声调微微上扬,接着道“当年你不是怕他报复,没出息地躲起来了吗?怎么这时候倒敢跑来天暮山找我?”
薛碧姝暗自咬牙,“你这门主夫人做久了,说话亦是怪腔怪调。不瞒你说,余师妹,金寒玉混沌了这么些年,突然便清醒了,你不觉得奇怪?”
“我奇怪的是你为何也到天暮山来了。难道你也是为他而来?”
他?
薛碧姝面色一变“你说什么?他竟在此处?”
她沉吟片刻,低声道,“怪不得,原来金寒玉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