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听他的,他觉得他给他老爹要操碎心了,前几日宝贝儿子还说他白头发又多了。
老三成王萧琰,为人低调稳重,遇事不冒头,不慌不忙,是个做实事的人。
老四齐王萧玮,是个闲散王爷,喜爱吟诗作画,其他万事不管。
五六七三位母家不显,无甚存在感,暂且不提。
庆王萧珪出了宫,骑马走了一半,想了想,又调转马头,往后街柳家去了。陇西柳家家世清贵,不结党营私,萧珪觉得跟柳世贤大人很谈得来。
他走的急,并没有回头,自然也没看见在皇宫的最高处崇光楼上,站着两个人。
一青一白,长风过处,衣袂若飞。
青衫人转回头,望着不远处打马而去的庆王,目光漫不经心,似乎在看蝼蚁。
白袍道士手臂上搭着拂尘,眼底含着讥讽地笑。
“世上还有庆王这样的傻子!贫道真想打开他的脑袋看看,他的脑子究竟是怎生的一个模样!”
青衫人狭长地眸子微微一挑,竟是有几分笑意,驱散了一贯的阴冷感觉。
他负着手,任凭寒风呼啸,仰头望向天空。
那里灰沉沉一片,阳光被黑沉厚重的云层遮蔽,透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