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过的极快,凌雨薇的伤已无大碍,但玉丫丫又强行让她每日继续进行药浴,人家一番好意,她耐着性子,又是十日。
她迫不及待地想要离开了,她要去听雷山找她娘亲。
当她表明去意,玉冰岩手里仍在有条不紊的配他的药,闻言连头都没抬。
凌雨薇不明白他是个什么意思,傻傻站在原处等了半天,也不见他开口,心中不免忐忑。
对于玉冰岩,她心里还是有点发怵的,从一开始便承他的情解了毒,前几日的药浴,也让她心生感激,原来她的经脉便有暗伤,后来经沈愈用真气相助,已好了不少,但那经脉之伤是源自她小时候强行练功所致,还需药物温养。
玉冰岩一声不吭便配了药,加在药浴之中,她是受益者,当然知道自己经脉经过这数日的温养已好的差不多了。
她踟蹰半日,正想再将去意表达一遍,玉冰岩却抬头扫了她一眼,他的眼珠颜色略淡,似乎两颗浅褐色的琉璃,通透淡漠。
这人性情亦极是冷漠,这样一眼扫来,让她有些讪讪,便闭了嘴。
“既然想走,便走罢!”
什么?
她一时有些反应无能,讶异地微张檀口,玉冰岩淡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