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梁的瑾王病逝,据闻大梁皇帝痛煞心扉,哀难自抑,一病不起。
方亦鸣负手站在廊前:“怎不去请玉手神医?”
他身后站着花前月:“这个玉手神医性子有些怪!早先,神医来过一次陵州,只看了梁瑾一眼,连脉都没把,便走了!那时候,太子和先生还都在隋阳,据说梁帝请神医赐药,神医却说,他已活不多久,就莫要浪费他的药了!”花前月觉得这个玉手神医当真是艺高人胆大,说了这样的话,还能身而退。
方亦鸣对玉手神医很感兴趣,也明白花前月的未竟之言,便道:“莫要小瞧了玉手神医,不管他武功如何,单是他的金针便不是那么好对付的!梁帝病重,梁严却不去请神医,看来这江南的天又要变了!梁严翅膀硬了,他已不再需要我,我也该回去做我的事啦!”他叹了口气,回头看着花前月。
花前月道:“方先生,凌雨薇已离开陵州,你我的交易……”
方亦鸣转头看他:“你这一阵一心研习剑术,三煞鬼剑,可有所悟?”
花前月微微一笑:“自是有所收获!不知先生的第三剑什么时候才能给我?”
方亦鸣“哈哈”一笑:“这第三剑么?在天目山地宫之中,”他双手一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