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风呜呜作响,崖壁陡峭如削,凌雨薇昏昏沉沉间狠咬了一下舌尖,保留着那一丝清明,直到身体落水,她才彻底昏迷。
无回谷谷底,竟有一条极为清澈的溪水,溪水冰寒入骨。
凌雨薇昏迷前的最后一个念头是幸好谷底是水,只是好冷啊!若摔在岩石上,那么死相简直是惨不忍睹了。
当她醒过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一张简陋的石床上,甫一醒来便觉得浑身都疼,骨头都像被重组了一般,她试了试又悻悻地躺下不再动了,她觉得自己此刻头脑清醒,手腕也被缠得严严实实,看来毒已经解了,她稍稍动了动,便听外间传来一道清冷声音:“别动,手不想要了?筋脉被废,身中剧毒。你也就是遇到我,不然,早死在下面了!”
凌雨薇歪头去看走来之人,那人身材高大,一脸络腮胡子几乎挡住了整张脸,只那双眸子亮得惊人,摄人心魄。他身上衣衫补丁摞着补丁,细看之下,竟然是各种兽皮连着可怜的少量布料缝制在一起,说不清这破布是补丁,还是兽皮是补丁。
凌雨薇惊了片刻,看着他的装扮又有些想笑,然还是强忍着道:“多谢前辈救我!”
那人浑不在意道:“若不是怕你死了污了我的水源,我才不救你!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