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雨薇听完南宫靖的那篇话,心中纠结良久,还是觉得自己不能如此自私。
十年前,第一次睁眼望见的便是金寒玉,虽说她时而疯魔,然而,两人相依十年,彼此已融入骨血,更何况自己占了原主身体,本便欠了人家一份因果,这十年来,她无时无刻不在想着回去,却总是过不去自己内心的那道坎。
南宫靖默然站立半晌,见她还是不肯松口,便道:“阿薇,事难两!我的人已经在寻找令堂的行踪,她久不在江湖,想必并没有仇家,武功亦是不弱,你不必过分担心!”
凌雨薇叹了口气,那日金寒玉离开时便是那样一个状态,这些年她还从未如那日般疯狂,这样一去便没了消息,让她心中七上八下,不得安宁。
“南宫,一点线索也没有吗?”
南宫靖摇头,“但可以确定她并未渡过青水,栖凤岭山脉绵延千里,不好寻人!若她有心隐藏行踪,便要花费些工夫!”顿了片刻,他又说:“我的人已在等候,我们尽快起程!不然,怕迟则生变!”
凌雨薇垂头沉吟半晌,忽而抬首目注南宫靖,仔细斟酌语言,“南宫,多谢你对我如此尽心,你说的话我都记着。我也很想与你去天机殿,然,非不愿,乃不能也。人生在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