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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昭帝姬班师回朝,圣眷正浓,正是春风得意之时,镇国帝姬之位更是陛下亲口册封,若此时针对于她,怕是会引得陛下忌惮。手机端 ”许先生为难道
安王咬牙切齿:“难道就任那贱人逍遥快活!踩在本王头上作威作福?!”
许先生叹了口气:“是许某无能,不能为王爷分忧,王爷不妨请宁国公过来一叙,问问国公爷的意见?”
“宁国公。”安王眼神一凝,倏然冷笑一声:“他现在可没工夫管本王的事儿,他的儿子这次西征立了大功,被父皇破格封为禁卫军左统领,他高兴还来不及呢!还不知道要如何庆贺呢!”
安王原本对宁国公极其信任—也没什么不能信任的,宁国公是最早附庸于他的重臣,这些年为他立下赫赫功劳,是他最信任的心腹,安王也心知自己性情狂傲,但为了大业着想,也经常听从宁国公的建议,对他甚是礼遇。
但这些年,他的势力在元昭帝姬与齐王的夹击下一再受创、损失惨重!他不觉得是自己的问题,反而对作为他首席谋士的宁国公颇为不满!
“本王早说了,不能让那个贱人活着从漠北回来,可他呢,一再劝本王不要轻举妄动!说的道貌岸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