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防的士兵打着哈欠儿,懒洋洋骑着马沿着衡河巡视
尽管衡河那头,漠北已经被霍劭带领的征西军打的步步败退、溃不成军,但在衡河这头,古西洼谷的居民们除了愤恨,却没有太多紧张
—衡河之险的凶名,是无数人用命奠基起来的,没有高大的商船或战船,任何妄图征服它的人都只会被无情的河水吞没!而符合条件的大船,征西军没办法从别处调拨不说,即使征西军真有手段不计成本与时间能千里迢迢运过来,一摆在河面上,远远就能被漠北人注意到,到时候他们再围上去,放几批点着火的箭雨,木船沾火即燃,那辛辛苦苦送过来的船,驶不到河中央就得沉,船上的人更是一个都别想过来!
整个漠北这么多年都没人想过铁索桥这玩意儿!
所以巡防士兵一点不紧张,慢悠悠喝着马迈上一座小山坡,打算再溜达一会儿,够了时间了就打马回去,还能去西镇老王头哪儿偷一碗酒喝!
但就在他站在小山头上,随意一瞥就打算下山的时候,他突然瞳孔一缩
就在他放眼望去的地方、那小山丘下凹陷的小河谷内,是一片片暗绿色营帐,乍一看与草地融为一体,只是巡防兵对于目力要求极严,才能一下子看出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