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么?!
晏千琉不知道当初殷颂推举卫越破格担任征西军副将时,是单纯爱才、还是已经想的这样长远,不过他想想曾经她隐约表露过的、想把卫家拉出安王阵营的意思,又觉得是后者!
不管怎么说,既然有了条件,他就得抓追机会才是!
但是他现在想的不是这么问题
他问左相:“你比我在朝中待的日子久,你对定远王有什么了解?”
“你问他做什么?”左相皱了皱眉,又似想到什么,轻嗤一声:“莫非你也把那些不着调的谣言听进心里了。”
晏千琉表情不置可否,笑了一下:“只是随意打听打听,你也知道,我心眼小的很。”
左相“呵”了一声,不愿再被他纠缠,干脆说出来:“我入仕时,定远王已经是北境边疆颇有名气的将军,年纪轻轻就有战无不胜的英名,他虽出身白衣,却硬是凭军功起家,声名鹤起,先帝听闻了他的战绩,很是欣赏,传他来建安觐见,殿堂之上,他文韬武略、对答如流,先帝为匈奴骚扰边境的事头疼已久,见他横空出世极为欣喜,破格封他为北境总兵大将、没过几年又封为都督。再后来,他大败匈奴,甚至活捉了当时的匈奴王,迫使匈奴败退百余里,将诺大一片水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