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玲俏脸微红,不禁站了起来,娇声唤道:“越哥哥。”
“微臣不敢。”卫越站在离她几米之外,极为疏远客气的距离,神色冷淡,拱手抱拳,直接问道:“不知帝姬此来何事?”
见他如此态度,殷玲脸上的笑容就黯淡下来,看着他,泫然若泣:“越哥哥,你就要待阿玲如此冷淡么?”
卫越神色一肃:“请帝姬慎言,帝姬金枝玉叶,微臣绝不敢有损帝姬名节。”
殷玲无论如何撒娇打痴,卫越都一句硬邦邦的“微臣不敢”,当真是柴米油盐不进
殷玲恼怒的跺一跺脚
她一直知道卫越不喜欢她,或者说觉得卫越根本就没开儿女情长那根弦,虽恨他不解风情,但毕竟真心仰慕他,现在更是后半辈子都指望他了,收敛了心中怒意,眼珠一转,脸上流露出哀戚之意:“你可是看本宫将要和亲远嫁,嫌弃本宫,便再不愿与本宫有所牵连了?!”
卫越拧起眉头
这话说的,就跟她们曾经有什么、而他如今成了负心汉似的!
天地良心,对于这位安乐帝姬,他向来都是敬而远之,言行举止都极为疏离客套,不给半分遐想
所以说,他真是不懂这些女人到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