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戏唱到一半,左相无声无息的归席
他神色一如既往的冷淡,衣着得体束发规整,与离开时没什么两样,谁又能想到,不过一个时辰前他还躺在床上虚弱的动不了
殷颂身体不动、甚至连眼睛都没斜,从任何方向看过来都会是毫无破绽,只唇轻轻动着:“你的侍从找回来了?”
“嗯。”他应了一声,鼻音微重,殷颂想到什么,挑了挑眉头:“泡冷水了?”
这一次左相没说话
形同默认
看那泰成伯府公子至今还昏迷不醒,就能知道这药有多烈,左相拖的时间不短,虽然喝了药,但每个一天修养按理说也缓不过来,但他显然不能在宴席上露出任何异样,只能泡冷水,强行把脸色冻成常态
不过这样,之后恐怕得修养的更久的了!
这男人其实也挺倔的
若是旁人这样,为图方便,大概会拉个侍女解决一下,反正到时候把人带走就行了
而他呢,若是她没出现,估计就打算死撑下去了!
殷颂摇了摇头
闹出这种丑闻,宴席是别想好好开了,耶律兰提一心要求个公道,皇帝也对那个胆大包天的人恨的牙痒痒,当即点了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