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颂又问:“闹成什么样了?”
“当时看见的人不少,又都是些王孙贵女,不好封口,侍卫长拿不定主意,只好往上去禀报了……听说已经闹到宴席上了。”
果然啊,这么费心营造的好戏,就得闹的越大越好啊!
从这手笔的阴毒来看,殷颂已经猜着是谁下的手了
她看向左相,左相面沉如水
如果没有殷颂,那现在泰成伯公子面临的窘境,就要他来承担了
不,他甚至会更惨,贵为大梁丞相,与匈奴公主私相授受,他沈墨轩、他整个沈氏宗族,怕是都要被千夫所指了!
被万人轻贱、被怀疑叛国、被主君舍弃……那样的绝境,即使心智坚韧如他,也免不了暗暗捏了把汗
他闭了闭眼,尽力让疲惫的思维转动起来,现在可不是他能安心休养的时候
“这应该不是宁国公做的,他惯来谨慎,这个关头不会轻易试探匈奴的底线。”左相冷静道:“这做法阴毒狠辣,更像是私怨,恐怕是舒贵妃自作主张。”
“孤想着也是。”殷颂摸着下巴:“她也挺有想法,把你扯进来,既除掉了一个未来的宫廷对手,又削弱了齐王的势力,一举两得;而且只要成了,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