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兰提半点不为所动,冷冷命令侍女道:“把她带回房间看管好,没本王子的命令,绝不许她出门半步。”
耶律芙尊贵,但耶律兰提才是掌权者,侍女们迟疑了一下,搀扶上耶律芙的手臂:“公主,请吧。”
耶律芙死死咬着牙,怨毒的盯着殷颂,被侍女颇为强硬的带离了席位
这一番骚动不大,但一直盯着的有心人也能看见
殷朗看着慢条斯理饮茶的殷颂,低声道:“那位八公主瞧着对你恶意颇浓,恐怕是看出来你与他的关系了。”
“这个六王子一门心思琢磨了他几十年,能看出什么,孤也不觉得奇怪。”殷颂淡淡的笑:“能用自己的妹妹当武器伤人,倒也是够铁石心肠的。”
殷朗摸一摸下巴,似真似假征询道:“要不要我帮你解决了这个麻烦?”
这家伙也是个心狠手辣的,干这种事儿绝不含糊
殷颂拒绝:“算了吧,你就好好给孤守好南域,旁的都不用你掺合。”
就在两人说话时,旁边却传来一声小小惊呼,两人看去,见一个侍女惶恐的跪在左相脚边:“奴婢不是有意的,请大人恕罪。”
左相皱着眉头,他袖摆处是一片渐渐溢散开的水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