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进来吧。”
李秋海出去传令,没一会儿,殷颂窈窕的走进来,盈盈下拜:“儿臣见过父皇,父皇大安。”
“原是元昭啊。”皇帝和颜悦色道:“身子可好些了?”
老子身体一直好得很!
殷颂内心p,脸上笑眯眯,温柔道:“谢父皇关心,儿臣好多了。”
皇帝点点头:“你身子弱,政事繁杂,便先好好歇一歇,还不急着上朝呢。”
“儿臣谢过父皇。”殷颂一笑:“只是儿臣想到自己不能为父皇分忧,一直难安,又听闻此次匈奴使团气焰嚣张,心里不大是滋味。”
“哼。”皇帝淡道:“蛮夷之族,不知天高地厚,我大梁礼仪之邦,心胸似海,也只好宽容几分。”
“父皇说得是。”殷颂温温顺顺道:“儿臣觉得,匈奴轻狂,不过在于匈奴兵强马壮、民风彪悍,自诩无人能敌,我大梁军队虽训练有素,但比起在生长在草原上的匈奴军队,终究有所不如。于是儿臣便琢磨着,可以在哪里增强我大梁军队的战斗力,能使我等面对匈奴时,更添几分底气。”
皇帝一听,眼睛瞬间就亮了
大梁逊色于匈奴,不在人力不在财富,只在于军队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