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开莲花状的舞台上,潋滟飘飘的水袖舞已至结尾,舞姬们伴着渐渐收敛的丝竹声,踩着轻灵的步子妩媚退下
殷颂换了个更慵懒的姿势,饶有兴致盯着那头的入口
下一场舞是匈奴的,还是耶律兰提主动要加的
但这厮偏爱故弄玄虚,连她这个操办的人都不知道是谁跳、跳得什么舞,只是舞姬上台自然会有人搜身,耶律兰提总也不会有想在国宴上刺杀的蠢念头
想到匈奴舞,殷颂下意识便想到那时在城阳长帝姬府上看见的……那段颇为辣眼睛的舞蹈
她摸了摸鼻子,有些心虚的看了眼霍劭,却没想正对上他的目光,明摆着是一直盯着她呢!
仗着宫灯光亮朦胧,殷颂冲他讨好的笑了笑
霍劭眼底微动,表情仍是沉沉的,便侧过脸去
还生气呢,真可爱啊~
殷颂笑弯了眼睛,下一瞬就听见席间纷起的低低惊呼声,侧眼看去,便见舞台周围不知何时已站满了一圈圈半身赤裸围着毛皮裙、身上绘满狰狞图案的壮汉,每一个人面前都摆着一个巨大粗旷的皮鼓,他们也不拿鼓槌,只双手握拳,以统一的节奏或轻或重的砸在皮鼓上,皮鼓上一层水花溅起,声音雄浑悠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