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们都没有感应到,说明那人是只针对她一个人,而且武功不俗
所有人都是统一的装扮,殷颂没有武功,无法在人群中发现那个人,甚至连那人究竟是藏在舞池中还是藏在后面的其他角落也无法确定
只可惜今日赴宴不便,没把藏锋带来,否则一定让那个人明白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城阳长帝姬一直注意着殷颂,见她盯着舞池瞧,低低一笑,暧昧道:“元昭啊,这么喜欢啊?”
“……”殷颂感觉自己被当成了某种色中饿鬼,可惜她此刻根本无力吐槽,勉力解释道:“也不是,只是元昭第一次见这样的异族风情,有些新鲜。”
“姑母都懂。”城阳长帝姬给了她一个你我心都心知肚明的眼神,低笑道:“原来元昭喜欢这样子的,这也好啊,这身子骨健壮,伺候起来才有滋味,你年纪轻轻,却是有眼光!”
殷颂:“……”不不我不是我没有,我不明白我没眼光真的!
“等一会儿,看上哪个了告诉姑母,姑母都被你准备妥当了,周送你府上。”城阳长帝姬又咯咯笑起来:“这个姑母可比你有经验,定能叫你乘兴而归!”
殷颂:“……”
她心中很沉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