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杯中,氤氲出朦胧的雾气,晏千琉放下茶壶,指尖压着茶杯往对面人那里推去,含笑道:“这位六王子可了不得,年纪轻轻,却力压上面几个兄弟,深受单于喜爱;更有意思的是,他对定远王可是看不顺眼的很,曾放言有一日必斩下定远王的头颅祭酒!”
殷颂云淡风轻的表情一顿
想用她男朋友的脑袋祭酒,小朋友你很有想法啊!
晏千琉倒没注意她的异样,又慢悠悠道:“至于那位小公主,也很有意思了;殿下可知道六年前匈奴想与北境结亲之事?那时选的便是这位公主,她是单于最宠爱的幼女,美貌明丽、能歌善舞,被誉为匈奴最美的明珠;她自高气傲,初知道自己要嫁与仇人时,闹得那叫一个满城风雨,可谁知定远王比匈奴更傲慢,根本没搭理这一茬儿,继续攻打匈奴,这样结亲之事既然破裂,那小公主气不过,竟单枪匹马想暗潜入定远王的营帐刺杀于他,被他抓住,关押了好一段日子,敲了匈奴王很大一笔,才把人放回去的!”
殷颂默默把到嘴的茶杯又放了回去
这茶真是没法喝了!
“所以说,匈奴王廷叫这两人入朝,那可真是太有意思了!”晏千琉朗朗笑着,漫不经心摩挲着茶杯:“也不知道,到底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