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家伙儿,也不知是雕坏了多少美玉,才弄出这么一个能见人的来讨她欢心
她铺开信纸,雪白的信纸上,男人凌厉笔锋一如往昔,但言语间却是温柔缱绻
他写道:“思卿甚苦,恨不能插翅飞来,拥卿入怀。”
殷颂感觉脸都微微发烫,她用手撑着下巴,慢慢盯着那几个字,仿佛男人真的出现在她身后,温热的气息环着她,在她耳边轻喘着低唤她的名字
撩妹狂魔,哼!
好一会儿,她才把信折起来,不舍得摩挲两下,才扔进火盆子里烧毁,往后歪在锦榻中,一手摩挲着那个小玉人,放任自己陷入万般思绪
他发现了那火焰枪的秘密,并不奇怪,殷颂比较在意的,是他传来的一个消息
匈奴王朝有意与大梁谈和,可能会派王子入朝进行国事访问
大梁与匈奴撕了几百年了,随着大梁由盛转衰,匈奴气焰日益嚣张,只是谁料冒出来个定远王,率领着玄甲军如钢铁造就的屏障稳稳挡在大梁的北境,让匈奴不得存进一步不说,甚至陆续将这几十年来吞并的大梁城池又给吐了出去
霍劭在岭南时,匈奴与漠北勾结,但还没成气候呢,就被他哐当哐当杠了回去,匈奴被撂下了好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