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皆非:“我们沈大权相,坚信无欲则刚的迂腐古板人物,竟然有朝一日也会感情用事?!孤是不是在做梦啊?!”
她如此嘲弄,叫左相瞬间便黑了脸
他就知道,那些心思根本不能叫她知道,她才没有那些动容之情,她只会幸灾乐祸他自打嘴巴子!
其实殷颂还是有点良心的,看他脸色那样难看,也意识到自己这样不太好,抬手默默摸了摸鼻子,轻咳两声:“咳,那个,其实孤也不是这个意思,孤就是……嗯,有点震惊。”
她如何解释也只是火上浇油,左相本想趁着气氛不错、好好与她说说话,谁知最后也整成水火不容的架势,略带厌烦的侧头,冷冷道:“殿下的意思臣已明白了,时候不早了,臣送殿下离开。”
完了,要被愤怒的主人轰走了
殷颂又摸摸鼻子,也不说话了,只加快些脚步往外走
走出府外,殷颂正要上马车,想了想,还是停住转过身去
左相负手站在距她几步远的地方,本一直看着她,见她突然转身,不自然得侧了侧眼
“那个,左相啊。”她难得用不自谑刻薄的语气与他说话,语调甚至带了些柔和:“其实孤觉得,你这样想挺好的,世上有些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