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颂勾勾唇角,却道:“诺大的朝廷,亿万民生,有孤一个,哪里够啊?孤还需要左膀右臂,需要股肱之臣。”
萧清音突然失语,只灼灼盯着她,半响才涩涩道:“是臣女,理解的那个意思么?”
“傻姑娘,你以为谁,都能让孤另眼相看么?”殷颂朗朗笑着,看着她的目光温和而从容:“萧清音,孤很喜欢你,喜欢你的为人,喜欢你的才华,像你这样的姑娘,世间本就寥寥,孤觉得,你不该被埋没。”
萧清音沉默片刻,哑声道:“敢问殿下,为何选我?”
殷颂往后倚了倚,轻轻的笑:“古人一席话,三纲五常便限制了女子的一生。其实在绝大多数女子看来,依附于父系社会,相夫教子居于后宅,以柔顺而获得安稳太平的一生不能说不幸福,但人各有不同,也总会有些姑娘不想过这样安然却碌碌无为的生活,她们向往天空与自由,想与男人一样堂堂正正站在朝堂上,抒己鸿鹄之志,史家工笔青史留名。这两种人,孤不会认为前者懦弱卑微,也不会认为后者是异类,只是什么样的人适合处于什么样的身份,就如孤注定做不好一个贤妻良母,也如大部分人当不了一个合格的政客。”
萧清音眼神越来越亮,笑吟吟道:“那殿下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