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手忙脚乱中,左相往后退了几步,撑在一块假山旁,只觉脑中眩晕,不禁抬手抵在太阳穴上,表情冷沉
好啊,真好
竟把主意打到他身上了!
……
殷颂正与命妇们一起在大花园赏花
因为在帝姬府办赏菊宴,皇帝特命把宫里大半的贡菊都搬了过来,光马车就运送了两个多时辰,那一盆盆盛放的菊花,花瓣娇艳、花形雍容丰满,色彩丰富艳丽,看去一派花团锦簇
殷颂半扶着老夫人,两人正指着一盆黄山贡菊说笑
“这花花形大,但最妙的却是这颜色,外圈白如雪、内圈艳如血,当真是漂亮!”沈老夫人笑道:“也是有些年还见过这么特殊的花了。”
殷颂也笑了:“可不是,亏得父皇大方,赏给了孤,孤可得好好护着,盼它来年开得更好,倒时再叫老夫人来瞧。”
言下之意是,这赏菊宴日后,都是她来办了!
这份漫不经心的自信着实招人,沈老夫人笑容浓郁,拍拍她的手,看着她姝丽温和的笑容,露出微不可查的叹息
这样好的姑娘,也不知谁有福气得了!
就在这时,飞歌走过来,在殷颂耳边低语了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