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他暂调兵力支援;我留下了两队暗卫在你身边,听从你的号令,有些暗地里的事儿,可以让他们去办。”殷颂缓缓摩挲着杯口,把事情都过了一遍,觉得应该准备齐了
殷朗手一顿,毛笔悬于奏章上,一滴墨汁滴下来,污了一小片字迹,他定定看着,轻声问:“你要走了。”
“是啊,都出来大半年了,再不回去,怕是有人都要当我死了呢!”殷颂笑道:“这趟出来,因为有你,倒是省了不少事儿,我曾与皇帝下军令状,必让岭南俯首称臣,若是没了你,得多费不知多少事儿!”
殷朗早知道她不可能留下
连霍劭都没能让她驻足,他又有什么资格呢?!
他看着殷颂那张笑得云淡风轻的脸,有那么一瞬间,是真的想动些手段强行把她留下
这么美的花,怎么舍得只能在他掌心停留一瞬,他想合起掌,长长久久的拥有它!
“你的仇报完了,可我的还没有。”她还在笑,目光却沉静而冰冷:“你的仇只是你母亲一个人的,可我的仇,是秦家满门三百余口性命。”
殷朗骤然清醒
他垂下眼,沉默一会儿,平静道:“我有今日,都是你的功劳,我的承诺不会变,这东域,待你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