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身走到窗边
临江王见状,忙松了口气,咳嗽两声,又冲着殷昊道:“昊儿,父王知道你心中有怨,以前是父王不好,父王已经在尽力补偿你了,你瞧瞧,江氏父王为你灭了,又让你入朝听政,父王都想好了,过些日子就封你为世子,你也知道,父王这身子不好,也没几年的事儿了,等将来这临江王府、这东域,还不都是留给你的!你说你急什么?!不过父子之间,说开了也就罢了,今日之事本王就当没发生过,你赶快带着你的人回去,父王明日就下旨,封你为世子,代本王处理政务!”
殷昊平静的听着,他既没有狐疑欣喜、也没有嗤之以鼻,只是等他说完了之后,耐心的问了一句:“父王,您还没回答儿子刚才的问题,您觉得合适么?”
临江王一噎,心里恨得不行,却也意识到他有多在意他娘,便露出悲伤而怀念的表情,哑声道:“昊儿,是父王对不起你娘亲,父王那时候也年轻,被江氏压制太久,为了权利而迷了心智,实则在江氏动手不久,父王就后悔了!忙派人去找,却已经晚了!昊儿啊,你是本王的第一个儿子啊,你娘也是父王真心喜爱的女子,父王怎么会不疼你们,只是造化弄人,坐上这个位置的人就必须不拘小节,待你将来处于与父王一样的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