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之子骨子里都带着雍容矜傲,可是儿子大概是真没有,卑躬屈膝、谄媚讨好,只要能让儿子活下去,让儿子为娘复仇,儿子统统都可以去做!”
说到娘亲时,他脸色肉眼可见的温柔下来:“父王,儿子是您生下的,这条命其实给您并无妨,可您为什么要牵连娘亲呢?她是您亲自讨过来的,您因为她的容貌宠爱她,把她置于火上烤,却又因为需要一个把柄而毫不犹豫的舍弃她!她是那样一个单纯而柔弱的女人,连死的时候大概都不知道自己是被人谋害而死的,还仍然以为自己真是命不好碰上了山贼,还期盼着您能来救她,她死得那样惨,却连该恨谁都不知道,您说说,这怎么合适呢?!”
“扑哧—”
就在这时,一道利刃划过皮肉的声音突兀响起,殷昊循声看去,见藏锋慢条斯理的甩了个剑花,剑锋上殷红的鲜血迅速被甩开,重新露出光可鉴人的锋芒,然后被他平静的收入剑鞘
在他脚旁,是三具死得干净利落的尸体
殷昊微笑着看着他,又转过头,看着因为这一幕而瞪大眼睛的临江王,微带歉意道:“抱歉啊父王,儿子把您的地毯弄脏了。”
藏锋解决完敌人,冷峻的目光看向帏帐后的父子俩
说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