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美的小箱子到他面前,开箱之后,里面是金线蟒纹的诸侯规制华服,并几封写满了大逆不道之言的密函
证据便齐了!
殷昊抬起手,掩唇轻咳几声,他身上的毒尚未清干净,身子还很虚弱,这个时节已经披上了狐裘御寒,脸色苍白、唇色单薄,只那双波澜不惊的眸子,让人莫名心头发寒
“收好了,一并带入宫去。”江衡和他的几个儿子早就被临江王暗中收押到密牢里,这里的不过是些老幼妇孺,树倒猢狲散,主事人倒下了,她们都知道自己将要面对什么,哭爹喊娘之余,以死明志的也不在少数
殷昊静静看了一会儿,便调转缰绳离开
把那些他们都心知肚明怎么回事儿的东西呈给临江王,他站在案前看了一会儿,骤然叹息一声:“本王还是公子的时候,江衡受命教导西席,也曾做过几日本王的先生呢。”
殷昊不置可否
连亲生儿子都可以除掉,先生又算得了什么?鳄鱼的眼泪,不过是强者的无病呻吟罢了!
临江王道:“也罢,到底这么多年,便给他们一个痛快吧,择一处好地,妥善安葬,也算了那段寥寥的师生之谊。”
殷昊应是,道:“是他们不义在先,父王已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