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远低着头,沉声道:“给世子整顿仪容时,细致查看了世子身上的伤痕,那刀口痕迹,与北域玄甲军规制的弯刃留下的相近。”
临江王脸皮一抽,他颤着手掩住额头,一时沉默
他不觉得这是陷害
刀痕可以伪造,却没有谁胆大到想去陷害北域,谁都知道那个男人的可怕,没人会认为那个男人查不出谁想陷害他,而北域的怒火,谁都不愿意承受,即使是长广王也一样!
霍劭想杀谁,绝对可以不留下任何痕迹,但偏偏留下这刀痕,就这么坦坦荡荡昭示着自己的杀意!
与其说是想杀东域的世子,不如说是一个警告、一个威胁
他知道了,知道漠北与匈奴的联合,知道漠北对他东域的拉拢!
半响,临江王沙哑道:“魏冀呢,把魏冀带过来。”
“王爷。”常远神色复杂:“前日,魏府突发大火,魏家夫妇与侍从,以及我东域派去监视保护的暗卫,都葬身火海。”
临江王浑身僵硬,忽的瘫软在太师椅上
“好啊,好啊……”他喃喃着:“好狠的人啊,把路断得干干净净!”
常远面露不忍,又隐有些后怕
很显然,他们都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