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霄在杨忠哪儿吃了个不软不硬的钉子,第一个反应是回临江王哪儿告状,但旋即又想到离开岭南时临江王冰冷失望的目光,想到他下首处殷昊那个贱种沉静却隐含嘲弄的神情,顿时写到一半的告状信就写不下去了!
父王本就火着他呢,若是连这点小事儿都做不好,他这个世子做得也太没脸了些!
可他琢磨半天也没个头绪,又嫌再去水师衙门那儿丢面子,无奈写了封密信回去问王妃江氏,请她让外祖父和舅舅帮着支个招
江氏收到信,顿时哭得肝肠寸断
“我可怜的儿啊,去那水师衙门,办些芝麻大的小事都被人推三阻四,这分明是看不起我儿啊!”江氏想到这些日子,不但丈夫对自己日益冷淡,女儿被禁足不得见,连儿子在外都受人轻视,又恨又恼:“这些没眼力见的东西,我儿再如何也是堂堂世子,那容得他们不敬!”
旁边打扇的何嬷嬷忙抚着她的背,劝道:“娘娘,快别难受了,身子要紧啊!”
何嬷嬷是江氏乳母,江氏惯来信任她,也不忌讳说什么,一把握住她的手,咬牙切齿:“我如何能不难受!何嬷嬷,我仔细算算,这不如意的日子,正是从那贱种回宫后开始的!指不定就是他与咱们犯冲,害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