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想早死啊!于是殷颂非常英勇的打算挣扎一把,含糊道:“就是随便走走,去尝了家不错的私房小楼。”
“原是这样。”他不置可否听着,漫不经心道:“那明日也带我去尝尝,那也真是个好地方,吃个饭都能邂逅临江王府的世子,可得让我也见识见识。”
凉了凉了
这家伙儿,就藏在这儿等着她掉坑里呢!
殷颂扁扁嘴,求生欲很强的抱住他的手臂,一脸真挚:“我可以解释。”
他唇角挂着意味不明的弧度,“嗯”了一声:“你说,我听着。”
殷颂吸了吸鼻子
跟吃醋的男人讲道理?!
别闹了!醋精根本不需要逻辑!他们时刻都准备着把意图绿他们的妖艳贱货们给弄死!
所以殷颂想了想,那一肚子大义凛然理直气壮的理由统统都咽了回去,扑过去讨好的亲亲男人的脸,甜甜道:“夫君,你累不累啊,人家伺候你更衣吧~”
霍劭任她在那里撒娇卖乖,等她脸都笑僵了,才单臂揽着她坐到床上
“沐浴了么?”他问
殷颂本能觉得不对,言辞诚恳:“没呢,这出去一大天,热出了一身汗,难受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