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身向公子道歉。”
“没有没有,都是他们那些榆木脑袋,有个风吹草动就小题大做。”殷霄忙道:“姑娘在上面等着,我这就给姑娘送上去。”
“哪里敢劳烦公子。”美人一笑:“公子只管放在那里,妾身这就让侍女下去拿。”
殷霄哪里舍得这么放过一亲相泽的机会,殷勤道:“不必了,我正巧也要去这里,便顺势为姑娘送上去。”
美人似是第一次遇到这种穷追不舍的情况,脸上略带几分无措与慌乱,连露出的一小截细嫩修长的脖颈都染上了红,看得殷霄愈发火起,竟有些毛头小子般的兴奋,当下就往那阁楼大门处走,还嚷嚷着:“姑娘,你再等一等,我这就上去。”
这是一片连着的小楼,大门口在另一边,殷颂见殷霄的人影儿消失了,脸上丰富有层次的表情霎那间都消失,慢条斯理抚了抚自己的鬓发:“走吧。”
玲欢在旁边一脸一言难尽
等殷霄兴冲冲的跑上二楼,就只有一个空荡荡的屋子,香炉里浅淡的熏香未散
他呆了一会儿,一把拽过旁边的侍者,怒道:“这里面的姑娘呢?哪儿去了?!”
侍者畏惧道:“那年轻夫人说是有事儿,便让人引着从后门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