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天下!”
临江王豁然站起,死死盯着殷昊
常远也看着殷昊,目光震惊
这样的一番话,大逆不道到足可诛连九族!
但它又是这样的条理清晰、理智周,仿佛所有的可能都已经考虑到,从而听起来,尽是让人心潮澎湃的可行性!
这不是畅想、不是大话,而是一条能让所有野心者心动的,登天之路!
这样的话,这样众多朝臣济济一堂都不敢想的话,这个年轻人,却如此冷静、自信、从容又坦荡的说出来!
“你—”临江王指着他,眼神说不上是赞赏还是震撼、亦或者是质疑与警惕:“这些话,都是谁告诉你的?”
“父王,您觉得,这世上谁还敢说这样的话。”他淡淡一笑,目光清正又坦荡:“是儿子,自己琢磨出来的。”
临江王脸皮子不受控制的抽动了一下
“儿子知道,儿子消失十年,又突然回来,您怀疑儿子。”他轻轻道:“可是父王,无论您信不信,儿子都要告诉您,儿子是怨过、是恨过,但最后都统统只能化为无奈,因为儿子终究是希望的儿子,终究是东域的公子,这里是儿子的根!儿子所有的亲人、所有的抱负、所有的羁绊,都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