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留着殷家的血脉,无论何时,都给我挺直了脊梁、抬高了头!嫡庶尊卑也是人定的,人自己的尊卑,从来不靠这些外物,只要敢用命去拼、只要有能力,白衣草莽亦可封王称相,更何况是你!”殷昊只看见她的侧脸,倾城的容貌带着近乎锋利的冷漠,仿佛揉杂着剑意、无情和某种冷酷的血腥味,坚毅得让人心头颤抖:“走出这扇门,谁也不要信,什么也不必入耳,纵使刀斧迎面而来也不要动摇,只一门心思的去做你初心想做的事,在惶惑不安的时候提醒你自己,你是殷氏子孙,是这东域,未来的王!”
……
霍劭回来时,正撞上殷昊出门
他站在府门外的石阶上,定定望着半开的门,神色复杂
听见声音,他转过身,冲着霍劭拱手见礼:“魏当家。”
自那次之后,殷昊长了记性,刻意躲着些,霍劭就很少再碰见他了,寥寥几次路过,他也眼风都不带斜的从他身边走过,是真正的旁若无人
这是第一次,霍劭在他面前站定
他没答话,殷昊已经平静的直起腰,看着他的目光温和含笑,带着恰到好处的谦恭,不带一丝半点的阴霾
霍劭打量着他,敏锐的意识到他有哪里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