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一会儿,等气到晚上回府了,她再温柔小意的讨好,等亲亲抱抱举高高之后,不愁他不消气!
过了一会儿,霍劭却突然开口:“你与她不像。”
殷颂微怔
“她求权势,是为了彰显自己的特殊,是为了满足自己的私欲,是为了享受高高在上俯瞰众生的理所应当的傲慢。”他仍然看着前方,淡淡道:“而你,你不好色、不奢靡、不肆意,你有底线、懂克制、知廉耻,你渴望权利,却不贪图权利,你得到的一切,都愿意再付出去造福苍生,无论你手腕多冷血、多狠戾,可你的心是热的。”
“你总不信我,我却不能不让你明白,别把什么魑魅魍魉都与自己混为一谈,也不知是在污你自己,还是在污我的眼光。”
殷颂哑口无言,好半响,小碎步凑过去蹭蹭他,乖乖道:“好夫君,我真的知错了。”
见霍劭还不搭理她,她瞧着没人注意,伸手过去轻轻摸了摸他的腰,拉长尾音:“夫君~你理一理人家嘛~”
霍劭是真被她气到了,心心念念就是这么个小冤家,她却对什么都保留三分多疑,他满腔热血,她轻描淡写间就能尽数给他泼冷
但这到底是他自己选择陷进去的坑,她软乎乎的一撒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