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
男人宠溺的半环着她,轻轻摇了摇,殷颂心里莫名一软,不知怎么想的,突然轻轻唤道:“夫君……”
昨夜他自称夫君,把她逗得炸毛,但今儿这个词却自然而然的就从她嘴里吐出来
夫君夫君,既为夫又是君,强势如她,其实原不大喜欢这个隐有尊卑意味的词,但不知怎的,冲着他道出来,却只觉得一种安心和说不出的甜蜜
环着她的强劲的手臂顿了顿,她听见他低沉的含笑的声音:“夫人。”
殷颂眨了眨眼,头埋进他怀里,不让他看见自己微红的耳尖
男女朋友,和正经夫妻还是不一样的
一个认证,仿佛两个人就有了更深切的关系,恍若真正的连理枝,彻底的融成了一体
明明只是一个虚名,她却觉得心头乱跳,甚至比昨夜最兴奋的时候还激烈!
“夫人……”他低低自喃着,微微一笑,又隐带几许怅然
真想啊,十里红妆把她迎进北域,做他名正言顺的妻子;让他能当这天下人的面,唤她一声夫人;让天下人,都恭恭敬敬尊她一声王妃、知道她是他霍劭心爱的女人!
殷颂勉力冷静下来,松开他:“我面具还没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