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便足够了,若是再想旁的,那才是自不量力!”
殷颂看着他清秀平静的容貌,只觉得很有意思
晏千琉也真是本事,这样一个弟弟,他都能笼络的严严实实,明明自己也出类拔萃,却仍忠心耿耿为他守着后方
她就说,他在建安一待几年,一心周旋于官场,像是半点不担心扬州的样子,也不怕谁动了歪心思给他来个釜底抽薪?!原来他早就留着后手呢!
不过这样她也能放心了,殷颂笑道:“你们兄弟,都是妙人;也罢,孤唤你来,也不过是想好好感谢你一番,世族子弟多清傲,初入官场怕是会有这样那样的不适,又恐与寒门士子有所冲突,还望你多多从中调解。”
她想用这些世族的下一代来牵制世族,自然是要那些更得世族重视的下一代,各族入仕的除了旁支,嫡支嫡脉也不在少数,还是那句话,殷颂到底是外人,但晏怀安不同,他既是晏氏嫡脉、地位尊崇,又向来在世族中风评极佳,由他调和,是再好不过
晏怀安站起来,认认真真拱手行礼,沉声道:“殿下,请您放心,兄长既然尊您为主,那晏氏也会唯您马首,怀安必然尽力而为,力保世族入仕一事!”
殷颂缓缓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