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那实在是所有人的损失。”
又寒暄了几句,殷颂便笑了:“也是孤的不是,好好的诗会,整成了这幅模样,诸君心事重重的样子,看得孤怪不好意思的,这样吧,诸君想必也没心思玩什么诗词歌赋了,那今日便干脆早些散了吧,待他日这些琐事都处理好了,孤再邀诸君欢宴一场。”
的确,谁也没有多待的意思,又客气了几句,见殷颂还有继续在汀兰苑赏玩的意思,便一一告辞离开
人散得很快,没多大功夫,便只剩下三三两两的人
晏氏是最后几个离开的家族之一,家主晏恒神色复杂的站起来,望着上位那还在与人谈笑风生的年轻女子,微微叹口气
“年少英雄,天之骄子啊!”他轻轻道:“若是这位元昭帝姬生为男儿,那就没有旁的皇子什么事儿了!”
他跟后跟着的青年男子闻言轻笑:“大哥选的人,又哪里会错呢?!”
两人并未惊动旁人,只慢悠悠往外走,晏恒背着手,语气恼怒又无奈:“旁人家都是一个劲儿限制族中子弟入仕,咱们家倒好,你大哥默不作声就去了建安,现在又成了皇帝身边的宠臣,把老祖宗的祖训都放在哪里?!等他什么时候回来,我真是要打断他那双腿!在祠堂里老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