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
屋内气氛刹那绷紧
洛兆和沉声道:“殿下,可是在威胁我等?”
“威胁?不,不是威胁。”殷颂清亮的眸子看着他,含笑的模样,仿佛只是一个正风华的娇软少女,她弧度优美的红唇张开,轻轻道:“这只是一个预告。”
她无视他们骤然难看的神色,自顾自的笑:“你们都是绵延千年的世族,是比皇族更根深蒂固扎根于这土地上的存在,从来没有人敢招惹你们,没有人敢插手你们,都是你们掌握自己的兴衰……但那都是从前!因为你们碰到的都是有理智的掌权者,可孤不是,孤是个疯子,孤走到今天,凭的就是神挡杀神佛挡杀佛的那一股狠劲儿!
孤不比诸位,身后有诺大的家族、有诸多的顾忌;孤只有自己,只有作为殷家血脉的尊贵与荣耀,只有这片土地上亿万万的百姓!无论是诸位闭门不出独善其身的好,还是顺势投靠诸侯王的好,甚至是背弃中原勾结匈奴的好,孤只知道,一旦到那一日,殷家王朝陨落、战火绵延千里、百姓生灵涂炭,那孤,在以身祀国之前,一定会先派人来,让诸位的家族,与我大梁……”她缓缓吐出两个轻轻的字眼:“陪葬。”
洛兆和骤然瞪大眼睛,眸底有冰冷的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