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躬亲服侍,公子实在不必这般视朗为豺狼。”
这话说得好听,霍劭眯着眼盯着他一会儿,看向殷颂,慢悠悠问:“殿下如何看?”
殷颂:“……”
如何看?!用眼睛看!
孤只觉得,孤会与这个蠢蛋一起狗带了!
特么竟然敢用这种跟“兄弟”说话的口吻与霍大王爷说话,殷朗,你可以的,你做到了连皇帝都不敢做的事儿!
来吧,一曲凉凉送给你,再送给无辜被牵涉的我自己!
“你…”
“你想清楚了,是不是?”
殷颂想把殷朗尽快弄走,但霍劭并不给她机会,轻描淡写别了她的话头,殷颂瘪了瘪,看着他绷紧的冷峻侧脸,却一个字都不敢说
妈蛋,这妻纲不振的世道还能不能好了!
殷朗以为他有所触动,肯定道:“朗所言,句句真心实意。”
“好。”霍劭点点头,平静道:“带他下去,贴加官。”
下一瞬,两个黑衣男人骤然出现在主屋,单膝跪地行礼,沉默的冲着殷朗走去
死士是与寻常人不同的,而能跟在定远王身边的更都是在刀山火海中趟过几趟的,那一身冰冷暗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