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殷颂直到日上三竿才悠悠转醒
男人已经不在身边,但的确是把她伺候好了才走—身子擦了,药上了,又换上了干净衣服,由着她在床上呼呼大睡
殷颂蹭了蹭柔软的床褥,懒洋洋的滚了两圈,才慢吞吞的爬起来:“玲欢~”
房门被推开,玲欢领着后面端着洗漱用品的侍女们鱼贯而入,她掀开床帘,含笑道:“殿下,刚儿先生还嘱咐我们不叫您,任您睡。”
“他就会康他人之慨!”殷颂翻了个白眼,接过沾湿了的帕子,漫不经心的擦着,又问:“他去哪儿了?”
“先生早先去了练武场,说是您想找他便去哪儿找,要么他就洗漱过后来陪您用午膳。”
“谁稀得找他去!”殷颂把帕子扔回盆里:“今儿起的晚,府里有什么事儿么?”
“那些世家又送上拜帖和礼物,飞歌都检查安后登记成册,只待您看看,有什么是要退回去的?”玲欢有些犹豫
“嗯,一会儿孤用过膳再慢慢看。”殷颂见她欲言又止,笑道:“还有什么为难的,一并说了吧。”
玲欢压低声音:“飞花院那位,今天传了口话,想求见您一面。”
殷颂手顿了顿
自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