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让人看着便发怵,只有在注视着她的时候,那些冰冷的凶悍边如冰化水般渐渐柔软下来,他抬起手,撩了撩她鬓角凌乱的碎发,低头吻在她眉心,温热的吐息在她柔嫩的肌肤上
“你怎这幅模样?”殷颂伸手过去捧住他的脸,就像某种柔软的小动物捧住狮子的大脑袋,霍劭好脾气的任她把自己摆来摆去,神色纵容而宠溺
“处理了些事,便赶着回来见你。”
殷颂嗔他:“你那么急做什么,我就在这里,也跑不了,搞得这么狼狈来给我玩苦肉计么?!”
霍劭低低的笑:“颂宝儿,心疼我啊……”
“别给我扯花言巧语!”殷颂哼了一声,往下拉了拉锦被,看着自己锁骨处如自己所预料的密密麻麻的红痕,瞬时黑了脸,冲着他撒气:“你瞧瞧!你瞧瞧!你是色鬼投胎么?!一天到晚就只想着这事儿!还这么凶!我告诉你,你这几天都别想再上我的床!”
霍劭不言不语,只沉沉盯着她
她还算有点心眼,怕他又兽性大发,被子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胸口以上那么小片的肌肤
但她却不知道,对于一个足憋了近半个月的成熟男人而言,这一小点就已经足够了
红嫩的吻痕,密密